柠檬挞 第74 厘子与梨
临走前回过头看她一眼:“陈清欢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中午吃饭的时候,陈清欢闲淡聊起这件事。
喻嘉听完替她发了好大的火。
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?是不是针对你?就因为你要换组员?”
陈清欢挑着盘子里的葱花,淡淡开口:“可能吧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生气吗?”
“生气呢。”
“……”喻嘉完全看不出她有一点情绪上的波动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“下礼拜的事情,周五再说。”陈清欢低下头安静喝汤。
她确实刚刚很生气,但不能改变的事情说再多也没用。
喻嘉见她气定神闲,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快吃完的时候,喻嘉去打包份饭带回去给翁林纳,陈清欢坐在位置上,不经意和江眷对上一眼。
他走得很急,看见陈清欢后脚步顿了下,又继续赶路,不一会又顿了下,看向陈清欢。
她疑惑抬了下眉梢,江眷犹豫着掉头走到她面前。
江眷支支吾吾:“那个,清欢,你是不是和裴哥吵架了?”
陈清欢静静抬眸,没说话。
江眷眼眸有些飘忽:“你别多想,就是……”
“他感冒了,拖了好多天,谁劝都不听。”
走出食堂。
陈清欢和喻嘉分开,她回寝室休息,陈清欢到南门打车去了裴时度公寓。
她这几天都没在学校遇见他,听江眷说,他出国的事遇到点问题,手续被卡了,裴时度飞了一趟旧金山,来回五天,连专业课都没去上。
这样折腾怎么能不生病。
陈清欢眸色微低,目光虚虚落在电梯里的显示屏上。
“叮”的声,电梯门缓缓打开,陈清欢抬手输密码,开门。
扑面而来的冷气顺着她裸露的肌肤渗进皮肉里,陈清欢握着门把的手微微顿了下。
这时,客厅传来声音。
“怎么来了?”
裴时度的门锁密码只有陈清欢知道,这会过来的人只能是她。
陈清欢走进客厅,落地窗明明有阳光照进来,却似乎暖不透筋骨。她抬头,望见往外吹着冷风的气口才知道,室内开了16度的空调。
“身体不要了吗?”
陈清欢沉默着拿起遥控将空调关了。
裴时度拿开遮挡在眼前的抱枕,缓慢坐起来,他脸色苍白,整个人有些颓痞。
陈清欢抿唇,“江眷说给你拿了药,吃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窝在沙发里的人沙哑开口,“好不了。”
陈清欢:“那就去医院。”
裴时度:“十二个小时前去打了退烧针,又烧。”
陈清欢攥着指尖,语气很淡: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“我想你陪我。”他坐在沙发抬起眼,眸色有些颓败。
陈清欢深吸一口气:“裴时度,我认真的。”
“我也认真。”
最后谁也拗不过谁,医生给他开了西药和中药,裴时度嫌麻烦让制成药剂,陈清欢烧了壶开水,倒出来将中药剂往水里一丢,热一热后取出来盛在杯子里。
“温度刚好,喝了吧。”
裴时度顺从地端过三两口喝完,苦涩的药味在口腔弥漫,又苦又辣,算不上好闻。
陈清欢见他药也喝了,没什么事,转身就要走。
裴时度站起来,长腿直接跨过茶几,堵在她身前。
他靠站过来的时候身体的热度迎面扑来,有些灼人。
陈清欢鼻尖微动,听见他低不可闻的声音:“现在连看我都嫌弃是吗?”
语气卑微,像是恳求主人怜悯的小狗。
陈清欢心尖颤动,却又不得已狠心。
她仰起头,声音清冷温淡:“一定要出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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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倔强的人,都不愿先低下头[无奈]
年年最终还是心软[托腮]
阳光大片泄进来,洒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。
光影揉碎映在他瞳仁里,被切割成碎片。
陈清欢望着那双眼睛,喉咙有些堵着难受。
裴时度语气认真:“我父亲承诺,我毕业后便将裴氏15的股权归还给我,但是接x手裴氏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,集团元老和高层董事肯定不会轻易让权,我修完ba的课程再回国,接手裴氏最快也要一年半时间。”
“陈清欢,我想越快越好。”
他握着她微凉的手,视线缓慢下垂,眼神深邃。
一个合格的继承人,必须要在能力和手段上赢得所有人的信服。
“我母亲病情反复,我父亲为了裴氏,私下联系律师准备和我母亲离婚。他给我母亲两年半的时间恢复,若到时病情没有好转,便再无